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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必死的 4eb3qjvi

沒有比失去生命,不能活著更加絕望。但有時,活著就是一場最大的陰謀與痛苦,他的恐懼超越一切,直抵蒼涼的內心,變成一個碩大無比的黑洞。   

  ——一個死人的獨白   

  這是2035年的法庭上,法官正在宣判,此刻他那拖著長長和有力的聲音,我哪家白癜風治療最專業絲毫聽不進去,我只知道我是站在被告人的位置。   

  “梁永鑫,因故意殺人罪,情節特別惡劣,手段十分殘忍……被判處死刑,死刑立即執行!”法錘白癜風醫院定音,一切不可能改變。   

  我絕望著,痛哭著,我才這么年輕怎么就死了!我剛剛升職,雖然只是一個小職員。我的死對于這個世界來說沒有任何影響,可是我不甘心,死怎么能在我二十八歲的時候降臨呢。我還年輕,工作也賣力,我對生活已經充滿了信心的。   

  我在去刑場的路上回憶著,四個月前的一個晚上,也就是在喝完我升職慶功酒的那個晚上,我們三個老同學也是同事,因為喝的太多就一起睡到了賓館,三個人在一張大床上睡,一眨眼就進入了夢鄉。慢慢地我開始做夢,夢到了同樣的場景,我們三個老同學在一起睡,我右邊的楊超和左邊的李金強也都在呼呼大睡,我不知從哪摸了一把刀子,看看了左邊的李金強,突然心里有一股極大地沖動,我揮起刀沖向他,一刀砍在他的脖子上,鮮血濺了我滿臉,然后一刀一刀的接著砍下去,重復著我的動作,直到我累了。   

  第二天,我醒來聞到了一股很腥的味道,發現我的臉上,身上都是血,一扭臉老同學李金強已經慘不忍睹了,而我的右手拿著一把新菜刀,上面的血已經凝固了。這把刀是我昨天從辦公室要帶回家的。我慌張了,驚愕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右邊的楊超看了面色蒼白,他看到我手中的刀嚇得從床上滾到了門邊,只穿著內褲愣在樓道里。不一會警察來了,我被帶走了,然后經過一審、二審、終審,我被判了死刑。   

  按照北京治療白癜風生發最好的醫院當今法律,在去刑場的路上,被執行死刑的罪犯可以登門去看直系親屬,而親屬不能去看望死刑罪犯。我回到我父母家里,他們默默地流淚,臉上也無任何表情,只是用牙齒緊緊地咬著下嘴唇,我看到母親的嘴唇已經有了血跡。屋里已經擺放著我的黑白照片,前面還有些花饃。母親炒著涼皮,給我吃最后一頓飯,我跪在地上,手腕上是明亮的手銬,炒涼皮這是我最喜歡吃的,我肚子是餓的,但是我一口也吃不下,因為我不想死。   

  車像野獸一樣咆哮著,離開了我父母家,奔赴刑場。   

  “前些日子我為了趕著升職,工作上一直十分努力,結果患上了嚴重的焦慮癥,半夜在家經常夢游,后來自己去找心理醫師,他說我壓力大,需要放松,經過心理治療,可我的病情依然不見好轉,在家夢游不是打碎杯子,就是自己碰的青腫。我還沒結婚,有些事我只給我最好的同學楊超說。”我說完這段話瞄了一眼旁邊的警察,他看著我。我繼續想著,公訴人認定我的手段極端殘忍,在被害人死后,仍然砍了不知多少刀。況且最重要的是刀柄上是有我的指紋等等,證據一切確鑿,最終我被判了死刑。   

  那個警察突然說:“你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嗯。醫生建議我轉診”   

  “太好了,如果你能證明你有心理疾病那就不用判死刑了!”   

  “真的?”我激動得眼淚流了出來。   

  “真的!我借給你手機,你給你的醫生打電話。要快,不然到了刑場你就死路一條了!”   

  我趕緊接過手機,撥響了我醫師的號碼,可是那邊卻無人接通,我顫抖的手又撥了一次,仍然是空號,我陷入了絕望。這時我突然想起一個人,是發叔。對,發叔!發叔是我在火車上認識,他很有地位。撥通后,我跟他三言兩語說完后,他讓我拿出來給我的那本特別印制的冊子,說上面有地位很高的官員信息,讓我打電話給他們。我說冊子不在身邊,我已經在去刑場的路上了,說著汗水滴到了手銬上,我竭盡全力的回憶著那本冊子的信息,可是怎么也想不起來。當我再問發叔的時候,他已經掛斷了電話,我感到不靠譜和絕望。我跟那個警察說,我的死已成定局,不可能挽回。   

  車停了,我被押到了刑場,戴著生銹腳鐐的我跪在荒地的中央。在刑場上是一個女人,她的衣服是黑色的,皮鞋是黑色的,也是亮堂的黑色。她的手里拿著左輪,黑洞洞的管讓我再次腿軟了,我又開始痛哭了,開始低著頭流淚。當行刑官也就是那個女人把舉在我的腦門上,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跳到嗓子眼的心又收了回去,我趕緊向那個警察再次借過來手機,好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電話撥通了,感謝老天爺呀!我跟楊超說,我晚上夢到了殺人,才把咱們的同學殺了,我不是故意殺人,是因為自己夢游,心理有病,有病!你是知道原因的,只要你替我說出這個證詞我就不用被判死刑了。他沒有說話,我聽見他正在吸溜吸溜的吃著面條。   

  “哦,我已經告訴公訴人你是故意殺人的。”他淡淡的說。   

  “你一定要幫幫我,你知道我有心理疾病!”我的腿已經抖成了篩子。   

  “你想知道我為什么會吃上面條嗎。”   

  現在社會的經濟狀況不如以前,地球環境變差,氣候急劇變得惡劣,已經和以前不一樣,大家都只是吃糠和窩窩頭,能吃上面條的工作已經很少了。   

  “啊?”   

  “哈哈。”他冷笑一聲。“是我害死你的。”   

  我在電話的這旁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刑場上的冷風鉆進我的嘴里,眼里,甚至每一個毛孔。   

  “菜刀還有用的合適不合適?我是故意新買了把菜刀說不適合我切菜用,送給你的,而你那天恰恰請客完要拿回家。你注意到沒有,那把菜刀沒有拆封過,我給你的時候是戴著手套給你的,根本就沒有看過合適不合適。當你告訴我你有嚴重的夢游癥時,我就盤算這件事了,買把菜刀就在你升職請客那天送給你,那晚你喝醉了,夢游也會更加嚴重吧?晚上你的夢游果然犯了,我在深夜等著你坐起來,戴著手套把刀塞給了你,所以刀上有你的指紋也不成問題。至于李金強為什么會死,那不是你砍的,是我,是我已經準備好了同一把刀,把李金強砍死的,然后把刀從窗戶扔到了樓下的垃圾點,早上六點多垃圾車一來,那把刀就跟著進了垃圾場,警察是不可能找到的。還有我猜你一定給你的醫師打電話了,至于為什么沒有回音,不好意思,那也是我。我在警察找到他之前找到了你的醫師,假裝制造了一場意外火災,他被燒死了,病歷資料也付之一炬。所以沒有證據了已經,你不死——誰死。”   

  “為什么。”我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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