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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中的夢中的夢oab1kwsp

最近的生活有點不太安定,很多遇到的事情讓我感覺到自己活在了兩個世界交錯的角落里,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知道自己為社么會無端走進另一個世界,或者說我的分辨能力降低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兩個世界有什么差別的地方。    那是一場夢后,夢中的我第一次走進了那個世界,那是一個和現實一樣的世界,只是,我看到了很多人,那些在現實世界不應該出現的人,我一直認為那是一場噩夢,一切的出現只是一種偶然,黑夜過后,早晨的太陽會幫我吹熄一切,只是后來每天晚上我都會被帶到那個世界,看到那些我不應該看到的人,他們不說話,臉上的表情很木然,在那個世界,也許我是唯一的一個知道害怕的人了。    從那以后,我就一直失眠了,沒人知道為什么,因為那是一個讓我自己都迷惑不解的,只會讓我自己害怕的原因,我知道,沒人會相信我說的,因為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生活就這樣在無休止的驚擾中繼續。    我一個人走在城市的街道上,路燈的光微弱的貼在灰白的路面上,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順著這條筆直的路,一眼看不到盡頭,那未知的盡頭,就像一個未知的誘惑,卻也像一個讓人恐懼的陷阱,夜風起了,我才意識到該回去了,在轉身的時候,我下意識的看了看街道的盡頭,一種很朦朧的感覺告訴我,有一個人在遠處向我招手,只是仔細去遠眺時,那里卻又什么也沒有,我暗笑自己太敏感了,雖然如此,心中還是有一種恐懼,一種對于未知的恐懼。    我看了看天空,很陰暗,像是要下雨的樣子,我加快了腳步,想要快點回去,回去晚了門被關上我只能在外面過夜了,在我經過學校旁邊章河的時候,我聽到有人輕輕地喊我一聲,我順著小道望去,原來是我的一個同學,我走過去,在他的身邊坐下,他卻又一聲不吭了,我說:"這么晚了怎么一個人坐在這啊?宿舍要關門了啊,你想在外面過夜啊。”他沒有回答我,只是一直在看著漳河的水,我感覺有一點尷尬,卻也不知道再說什么,平時在班上他就很少說話,現在這種情況下,我更不知道該說什么了,我聽到他一聲聲的嘆息,而我,也只能這樣的陪著他坐著,過了很久,他才很低聲的說:“你以后會來看我嗎?”“啊?”我似懂非懂的看著他,他輕輕地笑了,說:“你會的,我相信你。”說完他站起來,沿著河岸向他的宿舍走去,我僵在那,直到他消失在我的視線里,我才感覺到天空已經飄起小雨了,我忙不迭的跑回宿舍,卻發現整個宿舍區一片漆黑,我竟然迷路了,我清楚地記得我是一直在宿舍樓之間奔波的,第二天被鬧鐘驚醒的時候,卻發現躺在自己的床上,我揉揉眼起來,問室友昨天晚上我是什么時候回來的,他們很驚訝的看著我,后來才知道昨天我很早就睡了,哪都沒有去,只是半夜里好像在和誰說話一樣叨念著什么,我拍了拍腦袋,回想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是真是的還是只是一個夢境,卻怎么也分不清了。    如果我真的經歷的夢中的事情,我到但愿那只是一場夢,只是有些事情偏偏就發生了,星期天沒有課,室友去打球,那一天他回來的特別早,他會到宿舍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們知道嗎?***死了,淹死了,昨天晚上淹死了,唉”    我沒有說什么,因為我不知道說什么,我更加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是睡著了還是到河邊去了,我聽老人說過,那條河原名叫臟河,因為那條河里死了很多人,后來要在中國白癜風專科醫院河邊建學校,覺得那個治白癜風什么醫院好名字不吉利,就改名字為漳河,很多人都說他們在河邊看過不干凈的東西,只是沒有人相信。    那天我去看了,只是沒有看到他的遺體,也許已經被送去醫院做防腐處理了,我走到昨天晚上待得地方,仔細的回想著昨天晚上的細節,我明明看到他是回宿舍的啊,我看了看章水,水體是綠色的,只能淺淺的看到表面,我想象不到這平靜的水面下到底應藏著什么,我的倒影在水面上晃動著,很像是他的倒影,我仔細看那張臉,確實是他的臉啊,我驚悚的向后退了幾步,正撞在了一個人身上,他冷漠的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后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我突然有一種感覺,那個人有我想要的答案,只是我卻不能夠指揮我的身體去追他,有一種無形的力量拖動這我,想把我拖到那未知的漳河里,我想呼救,卻喊不出來,一個從漳河中伸出的細長的手將我死死地裹住,我驚悚的看到有很多人從漳河中爬了出來,他們面無表情,舌頭像長長地吸管一樣向我靠近,我感覺到自己被那只手抓向空中拼命地搖晃著,搖晃著,最后竟然清醒過來,幾個室友圍著我,關心的問我是不是做噩夢了,我爬起來,長長地舒樂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問現在幾點了。    “都14:30了啊,你可真能睡啊”室友不分適宜的挖苦我。    我笑了“陽光很好啊”我漫無邊際的回答者。”    晚自習的時間到了,我還是像往常一樣,順著教學樓一側不開燈的樓梯上樓,說實話,我很享受那種略帶一點恐怖的感覺,當我走到3樓的時候,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回過頭想反擊一下,手卻僵在了半空中。    “你..”我支支吾吾的。    "怎么了啊?”那個死在我夢中的同學笑著拉著我的手,我就這樣驚悚而又麻木的跟著他,知道走進班里,我才安心下來,原來一切都只是一場夢,我舒了一口氣,幸虧只是一場夢,他沖著我笑了,“以后我們走一起好嗎?我有好多的問題想請教你啊,”我輕輕地笑著點了點頭。后來因為學校的事情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同學們都走了,只有他還在那坐著,“你在等我啊?”他笑著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吧,他又笑著點了點頭。    在會宿舍的路上,他又恢復的往日的平靜,跟在我后面什么都不說,倒是我跟他說了很多,宿舍樓和教學樓并不是很遠,我突然感覺到我已經走了很久了,我轉過身,卻沒有看到他,我看了看四周,這是一個陌生的地方,一種恐懼的感覺油然而生,我看到有一條小路通向很遠的方向,順著那條小道,不知走了多久,隱隱約約的視乎有人家,我興奮地奔跑著,當我靠的很近時,才發現那是一片墓地,我從來沒有看到那么大的墓地,綿延的視乎沒有盡頭,四周盡是烏鴉的悲鳴和狼的嚎叫,也許人在絕望的時候越能夠孤注一擲,我決定去墓地里看看,我并不是一個膽子很大的人,只是墓地里好像有一個莫名的力量吸引著我,我就這樣莫明奇妙的在墓地中穿梭,沿著一排排整齊的墓碑看去,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在我的視線里展開,我回想了一下,那是多么遙遠的記憶了啊,那些曾經治療白癜風最好醫院和我曾經和我走過生命中的某一段歲月的,或者只是匆匆見過一面的人,一些我一直在努力尋找的記憶,沒想到他們都被安葬在了這里,一個我不知道的地方,,穿過一座座墳墓,就像是打開一個個記憶的匣子,吹落塵土,我看到了過去的我,不知道當時的我是否會想到今天的我會有這樣的記憶呢,天空下起了雨,越來越大,我看到所有的墳墓都被雨水沖平了,那被雨水沖的到處都是的骷髏,視乎在向一個方向慢慢的爬動著,我全身濕透了,身上比心理要冷的多,我看了看遠方,一座城市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不遠的地方,我氣喘吁吁的跑進那個城市,在一個房子的屋檐下避雨,四周也有幾個人,一個孩子,兩個年輕人,還有一個,視乎在哪看到過,只是夜太暗了,怎么也看不清楚他的臉,我向他靠近點,問:大哥,請問**市怎么走啊,我好像迷路了啊。”他聲音很低沉的回答我:這里沒有**市。之后他又像自言自語的說:對,這里沒有**市。我一時語塞,只好希望天快點亮起來,這樣我就可以回去了,這個城市的夜晚很冷,我縮在角落里,依然感覺到寒氣逼人,遠遠地,一輛公交車向我們駛來,借著汽車微弱的光,我終于看清楚了他,就是在我夢中被我撞到的人,他撐起傘,快不消失在雨中,甚至沒有給我打招呼的時間,公交車門開了,售票員啊阿姨很清熱的和我打招呼,上車后,我感覺暖和多了,看了看四周,雨把一切都迷糊了,我問司機,這車到**市嗎?他很驚訝的看著我,那個地方有嗎?他說他從來沒有去過那個地方啊,我迷糊了,我不知道自己到哪了,我告訴司機,在最近的站點讓我下去吧,我自己去找路吧,他也沒說什么,在一個可以避風雨的站點讓我下了車,此時雨已經小了很多,我突然感覺這里很熟悉,這是一個學校的門口啊,我趕緊仔細看了看,哦,這不是我高中時的學校嘛,我迷惑了,我怎么會到這了,這玩笑也開得太大了,要知道那么遠的距離,可不是我走一段時間就能走到的啊,我走過去,學校的保安來給我開了門,我笑了笑,挺晚啊,他也笑了,就是啊,快退休了哦。怎么今晚這么遲來上晚自習啊,趕緊回班吧,要不你們老師又要訓你了哦,我笑了笑轉身離開了,學校里燈火通明的,我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班級,班主任很嚴厲的站在門口,怎么遲到了,趕緊自習去,我怪怪的走進了教室,里面坐滿了學生,他們沒有看我,我看了一眼他們,卻一個也不認識,我在一個空位上坐下,準備睡一覺,旁邊有人碰了我一下,我吃驚的發現,我身邊坐著的竟然是現在的大學同學,他們很開心的看著我,我說你們怎么會在這里啊,他們說我們一直都是同學啊,難道你不記得了啊,我真迷糊了,不是啊,高中同學沒你們啊。這是放學的鈴聲響了,他們一個個陸續的離開了,空蕩蕩的教室里只有我一個人了,我想干脆在這里睡一覺吧,燈被關了,四周暗了下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不知過了多久,我醒來,迷糊中感覺自己是躺在一個床上,我以為自己終于回到了現實世界,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場夢境,我起身,卻沒有發現我的室友們,我看到這個房間整整齊齊的排列著很多的床鋪,每一個床鋪上都有一個用白布蓋著的人,我終于明白了,只是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我躡手躡腳的起身,一點一點的挪到門邊,準備從這里離開,這時燈突然開了,一個全身白衣服,戴著口罩的人推開門走了進來,他看了我一眼,問我:準備去哪啊?我戰戰兢兢的回答:家。不行!他粗暴的打斷我的話,你死了你知道嗎?你去哪啊?他很兇的看著我,我沒死,我像你一樣的活著,我大聲的辯解著。他視乎發怒了,過來大聲叫著:我是醫生,知道嗎?我知道的難道不比你多嗎?回去,躺著!他用命令的口吻指揮我,我突然想到了什么,盯著他笑了:你不是那個司機嗎?怎么改行當醫生了啊?他也笑了,揮了揮手說:好了,你可以走了。    這個醫院真的很大,大到我在里面轉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出路,最后,我來到一個閃著紅光的門前,輕輕的一推,門就開了,一股血腥味迎面撲來,我看到里面有幾個醫生,他們全身都是血,手里握著手術刀,我推開門的時候,他們都回過頭來看我,我看到手術臺上躺著一個被剖開的尸體,已經被分解的零零碎碎了,那些醫生還把腸子系成蝴蝶結的形狀,雖然我并不知道這有多么美觀,我看到了那被放在一邊的頭顱,那是我夢中死去的同學的,那些醫生很有好的看著我,問我,吃飯了嗎?要來一點嗎?說完他們就自己咀嚼起那些血腥的腸子和肝臟了,我突然感覺很惡心,轉身沒命的跑著,身后那猙獰的笑聲漸漸地遠去了,不知過了多久,感覺天漸漸的亮了,一束光照在我的臉上,室友鬼叫著:不好了啊,睡過了,趕緊上課啊!”    又是一場夢啊,我心有余悸的站起身,忙問身邊的室友***同學怎么樣了,他很驚訝的看著我,淹死了啊,你那天不是也去了嗎?我說現在我是在做夢嗎?他笑了,你不會是發燒了吧,怎么把腦子都燒壞了啊,上課啊,要不就遲到了啊。    那一天頭腦很亂,上的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幾個室友問我怎么了,我卻不知道怎么去回答他們,因為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一場夢,我開始害怕這種時不時會出現的夢境,應為他讓我對現實也產生了恐懼。    每到星期天我們有一個志愿者活動,班里的很多人都被分在了不同的地方,我這一周要去一個敬老院去打掃衛生,由于沒有人和我分在一組,吃過午飯以后,我就一個人出發了,這一天天氣不是很好,風卷起的灰塵很容易迷了行人的眼睛,也把天空弄得灰蒙蒙的,我在一個車站等車,一個老人拿著棋盤在我的身邊坐下,笑呵呵的說:小兄弟啊,陪我下一盤棋吧。我抱歉的笑了一下,說:不好意思啊大爺,我要去**敬老院去當義工啊,等我回來在陪你下棋好嗎?他臉上有一種失望的表情,嘆口氣說:好多年沒有人陪我下棋了哦,唉。他轉身要離開,卻又突然轉身回來,問我:你要去**敬老院?”我點了點頭。他轉身離開,一邊走還自言自語的說:沒有了哦,都沒有了哦。我疑惑的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盡頭,知道公交車來了,我才回過神來,趕緊在靠近司機的座位旁坐下。    因為一直在想著剛才的事情,現在才回過頭來看了看司機,突然感覺到很熟悉,我又看了看售票員,不就是那天晚上看到的那個嗎?我驚恐的站了起來。我要下車,我大聲叫著,司機迷惑的看著我,但還是把車停了下來,我看了看手里的地圖,**敬老院再走兩個街道就可以到了,我從旁邊的街區繞路,半個小時就到了那里,院長已經在門口等我了,“早啊”她和我說,“今天就你一個來的啊,辛苦你了啊。”我笑了笑,開始了我在那的工作,一直忙到了4點多,終于把一切都忙完了,我問院長,今天怎么沒有其他的學生來啊,以前不是都有很多的嗎?院長苦笑了一下,轉身離開了,邊走邊自言自語的說:沒有了唉,都沒有了唉。”    我愣了一段時間,等我回過神來的時候,院長已經不知道去哪了,我來的時候就很疑惑,怎么今天一個老人都沒有,現在院長又不見了,我今天又看到了那個夜晚的司機,難道我現在又是在夢中?我跑出敬老院,天氣已經轉好了,陽光把一切都照的格外的鮮艷,我記得我那天沒有坐車,我是一直跑著回學校的,為了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我特意去漳河邊上看了看自己的影子,還好,那個影子確實是我自己的,我回到宿舍,隨手拿了一份當天的報紙,一個標題映入我的視線“11路公交車為躲行人掉入漳河,車上工作人員全部死亡”11路,就是我去敬老院坐的那路車,我仔細的回想著那個夢,一切都都模糊了,我轉身沖出了宿舍,一路跑到敬老院,院長笑嘻嘻的來迎接我,歡迎啊,今天帶你們去一個地方吧。我們?我疑惑的回望了一下,發現那個不知道有沒有死去的同學跟在我的后面,我又看了看院長,她笑著點了點頭。    “等等,我想知道這是不是夢境,我到底在哪?”那個同學笑著來拉起了我的手,“以后你會知道的啊,現在跟院長走吧”他沒有在聽我說什么,就這養的跟著院長一直走,不知道走了多久,院長在一片墳墓前停了下來,她叫我過去,然后指著一塊沒有名字的墓碑說:知道為什么那是空著的嗎?我故作迷惑的搖了搖頭,她也笑了,然后擺了擺手說,走吧,這里不是目的地。我不知道她要帶我去哪,我只是機械的麻木的這樣的跟著她,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得天都黑了,我無意識的回頭看時,發現我的同學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我小跑幾步跟上了院長,“院長,***不見了,”“恩”她很簡單的回答我。“他去哪了?”我急切的問。“看到那個沒有名字的墓碑了嗎?之所以沒有刻名字,是因為那里面要埋得不只是一個人。”“不明白”我疑惑的問。“恩,你不需要明白,以后你都會知道的。”院長加快了腳步,她指著遠處的一間有燈光的屋子對我說,“我們去那。”    一種尖銳的聲音把我驚醒了,我看了看窗外,月光正徐徐的灑在窗臺上,轉身看看宿舍,室友們正在休息,已經是夜里2點多了,這個夜晚特別的安靜,就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或許本來就什么也沒有發生,這只是一場夢罷了。我拿起手機,里面的備忘提醒我明天要去敬老院打掃衛生,我常常的舒了一口氣,這一次我知道自己是睡著了的。    我在吃過午飯的時候出發的,我看到那個拿著棋盤的老人在我的旁邊坐下,我笑著說:大爺,在做夢啊,我知道這都是夢,您老就不要拿著棋盤來忽悠我了,等會還有一個院長來忽悠我呢。他吃驚的看著我,隨后笑著離開了,我得意的看著他消失在街道的盡頭,我第一次在夢中占據了主動,公交車來了,我快步坐到司機旁邊的坐位,這次我驚訝了,我看到的完全是一陌生的人,我戰戰兢兢的問道:司機大哥,請問以前開這路車的那位司機呢?“死了”他頭也不回的回答我。“死在夢中了啊”我樂呵呵的問,他回頭瞟了我一眼,“下去”他好像生氣了,沒辦法,我只好在眾人的注視下下了車,感覺雖然在夢中卻依然很尷尬。    我看了看地圖,還有兩個街道才會到敬老院,我準備從一邊的街道繞過去,就在我想要從街上過去的時候,我聽到框的一聲,一顆人頭以一個弧線向我這邊飛來,掉到地上后滾了幾下,在我的腳邊停了下來,我驚恐的向后退了幾步,突然感覺這個人很熟悉,此刻他直勾勾的盯著我,我想起來了,是那天一起躲雨的年輕人,一輛涂滿鮮血的車子從我身邊飛馳而過,我瞟到一個驚恐而又焦急的司機的臉,車子過后,那個頭顱就從立體被壓成了平面,我驚悚的轉身就跑,就這樣一直的跑著,跑到天黑了,我才想起來看看四周,又是一個陌生的地方9,    我又迷糊了,因為我不知道這到底是現實的世界還是只是一場夢,為什么我的世界中出現了兩個交錯的時空,一切都視乎是虛幻的了,我無可奈何的望著遠方,那有一所小房子,里面的燈光很明亮,我沒有走很久就到了那所小房子,院長看到我,急切的說怎么這么遲呢,都開始上課了,我就這樣被她拉近了那所房子,被安排在一群孩子中間,和他們一起學習小學的課程,雖然感覺這一切都很可笑,但看著他們的認真勁啊,我還是堅持到課上完了,院長真想一個老師一樣,還給大家留了作業,我起身想要離開,一個孩子拉了我一下,我蹲下來問;怎么了?他很難過的對我說,你不認識我了嗎?我笑著搖了搖頭,他說:你以前經常和我一起玩的啊。我回想著,卻沒有一點的記憶了。他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轉身走出了出去,黑夜中傳來了他的話:我記得你,我們一起躲過雨。我心里震顫了一下,忙跑出去想問問他,他卻消失不見了,身后有人拍了我一下,是院長,她嘆了口氣說:過去的,就都讓他過去吧。    我問院長,您是要回敬老院嗎?“敬老院”她笑了一下“我是這里的老師啊,去敬老院干社么?”說完就離開不見了。    我知道了,她不是院長,只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我走錯方向了,這不是去敬老院的路,而是一條通往一個純真時代的夢,我又一次走進了我不想走近的夢中,我不知道自己是這樣的一致的等待著,等待著明天的早晨的陽光把我從夢境中解救出來,還是在這茫茫之地自己去尋找出路。我在學校的門前坐了下來,茫然不知所措的看著四周,我看到那透過一絲光線的門縫里,有人一直在盯著我看,我走過去把門推開,一個孩子跑了出來,我笑了,問:你怎么還不回家啊?他昂起小腦袋,瞅著我反問道:你怎么還不回家啊?我笑了,“我迷路了啊”他哭了,我們在一個小山坡上坐了下來,他雖然只是一個孩子,說話的時候卻像一個大人一樣,他告訴我,他是不屬于這里的,這里雖然很好,但并不是他的家,我問他為什么會在這里,他說他也不知道,他記得他是在他的媽媽身邊玩耍的,后來他為了捉一只好看的蝴蝶就跑遠了,后來天黑了,他沒有捉到蝴蝶,還把自己給弄丟了,天下雨了,他害怕,他就沒命的跑啊跑啊,最后就跑到這里了。我問他,你還記得自己的家是什么樣子的嗎?低下頭,許久,他說:我只知道我們那到秋天的時候漫山遍野都是金黃的麥子,我笑了,我告訴他,我的家鄉也有很多的麥子,當秋天收獲的季節,我們那很多想你這么大的孩子都在麥田梗上到處跑,說著說著,我們都流淚了,我問自己,這真的是一場夢嗎?如果是,就不要醒了。    我記得我醒來的時候,我的被子已經濕了半邊了,室友像看到恐龍一樣的圍著我看,他們問我怎么了,我說沒什么,萌到一粒沙子飛進眼里了,我就拼命地揉啊揉啊,結果就把眼淚揉出來了,他們都笑了,有一個室友說他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到一大一小兩個人坐在一個墳墓上哭得很傷心,他笑了,說要不是夢,還真以為是你呢,我也笑了,我說我也不敢跑到那里去哭啊。        他們沒有在說什么,只有我一個人在宿舍發呆,我仔細的回想著:**同學的死,詭異的漳河,11路公交車,還有那個和藹的院長,這些到底是夢境還是真實的世界,我走出宿舍,看著綠綠的漳河水緩緩地流向遠方,像一個垂死人的手臂伸向天邊,想要抓住什么東西,卻又無可奈何的貼著地面,我看的那平緩的河水入神了,不知道什么時候霧氣開始慢慢的包圍了這個城市,臨近中午的時候,能見度已經非常的低了,一個老人捧著棋盤走到我面前:小兄弟,陪我棋吧,我笑了,好啊。他讓我跟著他,一直走到一個茅屋的屋檐下,他慢吞吞的把棋紙放平了,那棋格視乎使用鮮血畫成的,有一種說不出的血腥和恐怖,視乎還有熱血在上面流動,他看了看我,和藹的笑了笑,然后拿出了象棋的棋子,那是用骨頭做成的棋子,甚至還可以看到骨質的痕跡,所有的棋子字的顏色都是紅色的,只是不同陣營的棋子顏色的深淺不同而已,他很利索的就把棋子擺好了,很低沉的和我說:小兄弟,你先開始吧。我愣了一下,然后隨手將炮打向了他的馬,他也是一愣,隨后笑了笑,他說:好久沒有人和他一起下棋了,記得上一次下棋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問他為什么要在這找人下棋呢,他笑了,棋就是人生啊,找人下棋只不過是為了多多的了解不同的人生罷了,小兄弟啊,我感覺你是一個很開朗的孩子,可是你的心中為什么會有一團霧氣呢,我將要放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突然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老人笑了笑,起身轉身離開了,我依然愣在那,過了許久,有兩個年輕人從旁邊走過,他們看了看棋子,又看了看我,兩個人就坐到了老人的位置上,我有點驚訝的發現,兩個人幾乎一模一樣,只是兩個人的性格完全不同,一個吵吵擾擾的拿著棋子要決一勝負,一個則安靜的坐在一旁,好像在思索如何走棋子,我站起身來,抓起了棋盤,不顧他們的反對,一直跑到漳河邊,直接把棋盤扔進了漳河,人生,如果只能陰暗的話,就隨那棋盤一樣沉沒吧。    那一天霧氣真的很大,我是摸索著回到宿舍的,這些天來的種種經歷,我不知道是苦還是甜的,躺在自己的床上,心里卻感覺空蕩蕩的,樓層視乎變透明了,直接望去,可以看到天空,天空里只有一片云,被無端的擺弄成階梯的形狀,我不知道階梯的盡頭在哪里,也許是天堂,也許,是一個沒有盡頭的地獄。室友走過來,輕輕地在我耳邊說:剛才敬老院的院長來了,她讓你今天晚上去敬老院一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葬禮需要你的參加,我哦了一聲,一個葬禮?我又迷糊了。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醒來的,我只是感覺很冷,有一種很模糊地記憶,記得一個孩子在一個很熟悉的小村莊里跑來跑去,那是一個寧靜的小村莊,月光像雪一樣平平的鋪在灰色的瓦上,低低的牛棚上,村子里沒有一個人,所有的屋子都是鎖著的,整個村莊沒有一點的燈光,像記憶中的某個深處,沉睡了很久,終于在這樣的一個夜晚醒來,他記得那個孩子哭著在村莊里跑來跑去,后來,就不見了,我只看到一個十幾歲的少年從一個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來,順著月光下那著名的白癜風醫院條小路,向著一個未知的方向前進,看不出他臉上的表情,只是時不時的,他會回過頭來,村莊還是那樣的安靜,沒有一點的光亮,我順著他視角的方向看去,沒有看到什么,然后他就走了,那條小道一直延伸到天的盡頭,我就這樣的一直看著,看著,直到他與月色融為一體,消失在天的盡頭,我才回過頭,去尋找失蹤的小男孩,只是,村子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月色依然,浮光若水,我就這樣一直被浸泡著,浸泡著,知道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來,我才慌亂的想要游出這個地方,我那么真切的感覺到自己飛了起來,就像水中的魚在享受著水的浮力,一直飛著,飛向月光逃出來的地方,去尋找心中的珍藏。我沒有想到,月光的里面竟然是現實的世界,在我到達那里的時候,有人拍了我的肩膀,我就這樣的糊里糊涂的上了車,在晃動的車廂中看記憶一片一片的在車窗上掠過,我就這樣傻傻的坐著,這是一輛只有我一個乘客的車廂,夢境中有一個人是跟著我的,我想大概他上錯了車了,也許他在另一個車廂中,也在想著相同的問題,我笑了,我突然想起那個小學,那一個和我一起哭的小男孩,是否現在他又跑進了另一個人的夢里,或者,他是否已經找到了回家的路,現在正在母親的身邊撒嬌,他還會像我記憶中的一樣,在飄滿麥香的秋天里奔跑,還有那個老師,她會不會因為我一直沒去上她的課而生我的氣,我甚至想去駕駛室看看,開車的是不是那個改行了當醫生的司機,只是我沒有,我想到了那個老人,那個被我丟掉的棋盤,那些被我拋棄的人生,我問自己,我在尋找什么?    車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停了下來,我認得那是我的大學校園,還有那個讓我轉了一夜的宿舍區,我看到漳河的水紅紅的,在一個勁的冒著泡,就像是煮沸了一樣,我看到那個老人在河里浮浮沉沉,他沒有看著我,像用木頭雕刻的木頭人一樣,不會沉下去,也不會一直浮著,我看著他在看著遠方的落日,只剩下了一個小點,我笑了,也許,這一切都預示著夢的終結,我快步走到橋邊,沒有一點猶豫的跳進了漳河里,我這是感覺到,原來河水是熱的,而且河水很干凈,即使在水中我也可以看的很遠,我看到了那個老人,此刻靜靜的躺在河底,原來他真是木頭做的,我在他身邊坐下,細細的看著他的臉,那是用老槐樹做的臉,臉上都是樹里面的紋理,他的眼睛鼻子都是畫上去的,在水的波紋的晃動下,臉部扭曲的就像被搓皺的紙,我也看到了那個棋盤,只是沒有了棋格,上面是一張灰白的沒有生氣的臉,我想起來了,那是我的同學,那個要請教我很多問題的同學,只是他沒有請教我一個問題,而我自己卻在夢與現實中不斷地理解所有的問題,我不知道怎么走出無休止的夢,河水很清,我卻很渾濁。我拿起棋盤,輕輕的蓋住老人的臉,我在木偶老人的身邊躺下,我知道,我真的不想再醒了。    我是被一種莫名的寒風刺激醒了的,不知道幾點了,天真的很黑,我意外的發現我是躺在敬老院的門口的,我拍了拍腦袋,想知道我是什么時候來到這里的,卻一無所獲,我又胡思亂想了,我想到哪一個夜晚,我一個人走在安靜的大街上看著遠方發呆,我想到了在街燈的盡頭,那是我曾經來的地方,那個孩子在霓虹燈下的臉龐漸漸地清晰地時候,我卻失望的發現那個人不是我,可是他卻一個勁的跟我說:我就是你啊,我就是你啊..    院長從敬老院走了出來,看到我,很著急的說:快點啊,就等你一個了啊,我惶恐的站起身來,盯著她發呆,她拉著我,一直向敬老院的后路走去,我機械的跟著,不知帶以后會發生什么,我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我想起來了,我來過這里,那是和我的那個同學一起來了,后來他不見了,而我迷路了,在后來,我卻一點點的忘卻了,夢境總是那么容易被忘記,就好像過去一樣,只會在心靈被掏空的時候才會哪來填補一下。    院長是把我帶去那個墳場的,那個沒有名字的墓碑,靜靜的立在那里,只是墓地被挖開了,挖的很大,也許那里真的不是只要埋一個人,我看了看四周,很多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到了,我笑了,那我撞到的人,那兩個年輕人,還有,那個孩子,原來他一直就沒有回家,跑到這來玩了,我想走過去,卻被院長的一只手緊緊地壓著,壓的我甚至連話也說不出了,我看到他們也面無表情,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墳墓看,我看到那個同學坐在那個孩子的后面,視乎神情很惆悵,只是我不能看的很真切,院長面無表情的對旁邊的幾個30對歲的人說,開始吧。    我看到他們在跳一些奇怪的舞蹈,時不時的,他們還要停下來,對著月亮膜拜,看樣子很虔誠,他們在墳墓的四周點上一排的白蠟燭,天空中開始下起了紙錢,遮住了本來就很柔和的月光,我突然感覺自己是在一個紙做的大房子里,里面只有蠟燭照明,使的周圍的一切都有一種異常的恐怖,我看到院長揮了揮另一只手,說:開始吧,幾個30多歲的人走過去,其中的一個抱起了那個孩子,孩子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他突然收一松,我看到那個孩子直直的掉進墳墓里,只是我不知道那墳墓有多深,因為沒有聽到那個孩子落地的聲音,我心中的恐懼變成了悲哀與憤怒,院長的手死死地壓著我,我只能無奈的看著,流淚的看著,看著他們把那個成熟的人和兩個年輕人拋進了那無底的深淵中,最后,是我的那個同學,他笑著看了看我流淚的眼睛,說:別傷心了,我是去輪回的啊,說不定你今生還能見到我哦,只是可能你我都不認識了,他苦笑了一下,轉身自己跳了下去,我就這樣無奈的看著,看著墳墓的洞口一點點的閉合,看著其他人的離開,最后,院長放開了手,我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為什么,我問自己。    院長漸漸地走遠了,她的話很清晰地傳來:那個孩子,那3個年輕人都是你,你也該死的,只是在你要死的時候你被一個喜歡下棋的老人在遠處把你招進了另一個時空,你的同學是帶你而死的,現在你的以前的一切都和你無關了,回去好好地活著吧,最終,她的話和她的人一樣消失在了風中。    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很高了,室友做到我旁邊,關切的問,感覺你這幾天不正常啊,怎么了?    我輕輕的笑了一下,說:有時間嗎?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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