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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年之你好海南 3d5y4wyq

【往事,如同紙飛機,無論怎么用力,都飛不遠……】   

     

     

  五月,酷暑。   

     

  坐在大東海的臺階上,踩著綿軟的沙灘,喝著清涼的椰汁,眺望著晚霞的余暉將天邊的云朵鑲上層層人的紅邊,游客們或在海中嬉戲,或在沙灘上納涼……   

     

  我看著他們,他們亦笑看著我,快樂的他們是途經此地的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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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靜觀快樂的我,是暫居此地的旅人,離家十五載,三亞已然成了我的第二故鄉。   

     

     

     

  將時光倒退回1999年的11月底,時逢冬季,告別了熟悉的城市和家人,我們一家三口在一個冷得蕭瑟的下午,踏上了前往廣州的火車……   

     

  我們此行是要跟隨孩他爸,當時還很年輕的小王同志趕赴祖國最南端的——海南島。   

     

  身為駐守南海現役軍官中的一員,此次他休假完畢,決定帶我去部隊隨軍!   

     

  這其實是一個很重大的決定,同時也是我生命中的一個很重大的轉折,但在當時,我絲毫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沒有任何計劃,也沒有去做什么思想準備,只是背起行囊抱起娃,老實聽話地跟著上路了。   

     

  我老媽對我性格里的這份糊涂,曾傳統方法治療白斑病有哪些利弊有過四字真言式的詮釋:傻了巴嘰!   

     

  那時的我身形單薄,身高近165㎡,體重卻只有46公斤。從擁擠的火車上下來,我懷抱白胖可愛的“千金”小小王,肩背一個大挎包,包上還掛著一個半大的紅白相間的保溫奶瓶,里面裝滿小小王的“口糧”,那時她剛滿周歲,尚未長齊的稚嫩奶牙還吃不了米飯,厚重的棉衣包裹著小身體,更加不會走路。   

     

  其時,小王同志絲毫不比我輕松,肩扛手提我們所有的行李,那是準備長期生活在海南的全部家當,他帶著我快速穿越在前如水般的車流中,一邊不時回頭大聲催促:跟上!跟上!快點!快點!   

     

  急慌慌,匆忙忙,混雜在人流和車流中,陰霾的天氣加重了心里的恐慌,自感一家三口跟個盲流小分隊似的!   

     

  現實忽然和想象有了差距,這哪是奔向美好生活的節奏啊,這怎么看怎么像逃難的場景嘛!   

     

  不滿的情緒在腦中一閃即逝,眼睛緊盯著前方同樣匆忙的背影,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腳步,生怕丟了,第一次出遠門,第一次面對如此快節奏的人流和車流,壓根就沒時間去分神和抱怨,只想快點走,穿過這些亂蓬蓬的嘈雜,然后停下來,好好歇歇……   

     

  好容易擠上了公交,人太多,小小王受不了,哇哇大哭,怎么也哄不好,正著急,一只大手握著手機湊到她耳邊(手機在那時還是個稀罕物,因為我們都還沒有),悠揚的音樂聲剎時吸引了她的注意,不哭了,睜大眼睛好奇的看著……   

     

  我抬頭,一個素不相識的年青人,我沖他感激地笑笑……   

     

  到了長途汽車站,我抱著小小王看守行李,一邊望著小王同志混雜在購票窗口前擁擠的人團中,時而看得見,時而看不見……   

     

  登上長途臥鋪車,繃緊的神經總算放松了,等待發車的間隙,和小小王同坐在窄小的床鋪上“悠閑”地從窗口看向外面,恰好對面車廂里有兩個年輕的“兵”(小王同志告訴的,他只掃了他們一眼,就說是倆當兵的,當時覺得挺神奇。不過現在我也能看出來了,那種氣質和普通人確實不一樣!)   

     

  兩個兵很活潑,拉開了他們那邊的窗戶,笑著沖小小王揮手做鬼臉,想要逗她笑。   

     

  這一路上小小王很少發出聲音的,基本就是睜大眼睛看世界,我想她也是累得吧,雖然我抱著她,但眼前那種動蕩和嘈雜,也是她從未見過的,小小的心里恐怕也殘存著說不出的恐慌?   

     

  在我的引導下,終于她笑了,雖然笑得羞澀,但雪白小臉上露出的兩個小小梨渦,格外漂亮。   

     

  可惜歡樂的時間并不長,兩車先后發動,就要離開了。   

     

  車身交錯之際,一個兵突然伸手遞過來一支棒棒糖,小小王不敢伸手,我接了過來,兩個兵笑著沖我們再次揮手,笑臉上洋溢著萍水相逢卻不失熱情的親切,車子越來越分開,終至看不見……   

     

  車行不遠,小小王便睡著了,我坐在窗邊,眺望著漸漸模糊的廣州城,這個嘈雜而快速的城市給我留下的印象并不好。   

     

  但那兩次分別來自不同陌生人給予的小小溫暖,卻讓我一生銘記!   

  原來出門在外,真的會有意想不到的感動!   

     

     

  夜色降臨,車子停在了一家路邊快餐店前,各色旅人紛紛從悶氣的車上下來,小王同志買了兩份套餐,清楚記得一份16元,很大的一個盤子里堆著米飯青菜加一點排骨,似乎每人還有一小碗清湯,相對于那時的物價而言,這個價位真的是很貴很貴的。   

     

  飯菜擺在了面前,照理說應當大口吃的,可是從未經歷過長途旅行的我,毫無食欲,一點都沒覺得餓,只覺得累,特別累!   

     

  給小小王沖了瓶奶,她抱著奶瓶大口吞咽,而我半天沒動筷子。   

     

  這個時候小王同志抬起了頭,居然絲毫不體諒我第一次出遠門的種種不適應,沖我發起了火:這么貴的飯菜你不吃,多浪費!   

     

  他一邊抱怨,一邊繼續狼吞虎咽,我木然地抱著小小王坐在他對面,沒有生氣,也沒有辯解,卻也沒有吃飯,發木的腦子里只想著:啥時候能好好睡一覺啊?   

     

  那一夜,我們一家三口擠在一張臥鋪上,雙人位的床鋪,因為小小王的關系,兩個大人只能各自蜷縮。悶熱的車廂里氣味很難聞,此起彼伏地鼾聲從不同方位響起,流動的車窗外不時閃過明亮的燈光,偶爾一聲驚心的鳴笛,幾聲遙遠的狗叫,本就不安的睡眠,被這些不時傳來的不安聲響,敲擊得更加支離破碎……   

     

  到了海安,要坐輪渡,上了渡船開始還挺新鮮,左看右看,周圍全是不同口音的男女老少,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只覺得好奇。   

     

  時間不長,隱隱覺得不舒服,心里難受,想吐,原來暈船了!   

     

  把小小王塞給小王抱著,我跑出來趴在船舷邊,潔白的浪花在船后拖出一條寬大的白色水印,海風迎面,清涼的感覺讓人稍感清醒,就這么一路吹著海風撐過了三個小時……   

     

  到了海口,天氣灰蒙,滿眼臟亂,隨處都是大排檔,垃圾隨地可見……那時的“南國風光”,應當僅限于道路兩旁亭亭玉立的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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